脱。
祝清时将初月拖进屋内,沈御见状跟上,但视线也一直盯在沈洵身上。
初月进厢房后,悄无声息的起了个结界。
待人都坐下,初月一言不发的从存物袋中将家人托自己带来的东西拿出交到他们手上。
“月月,这是阿娘给我缝制的里衣吗?”
沈洵拿着沈母缝制的衣裳明知故问的看向初月,初月看了沈洵一眼后,哼一声转过头不愿跟他说话。
一向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沈小将军在自己妹妹面前华丽败北。
沈洵求救的视线落在沈御身上,沈御清清嗓子:“确实是母亲缝制的,不过这料子可难得,是月月在一家藏宝阁中艰难寻得,只找到几匹全拿来给你们做了里衣,我都没能得到一件。”
沈御话里话外都在提醒沈洵初月生气不是无理取闹,只是在气他在战场上不知小心,害自己受了伤。
沈洵摸了摸手上的料子,确实不是一般布料店能买到的。
“这是顾将军的份,还有路知托我带来的大氅,说是将军冬日里最爱穿的一件。”
初月将手上的木箱交给坐在身旁的祝清时。
祝清时自觉接过,他自坐下后眼睛像是长在初月身上一样没再从她脸上移开,怎么初月看上去比走之前憔悴了这么多,是不是这段时间想他想的连觉都睡不好了。
只是可惜,祝清时的心愿落了空,初月之所以看上去精神不好还是因为之前那个可疑的梦。
“初月小姐,您这位小徒弟胆子怎么这般小,我十二岁的时候都能跟教我练拳的师傅打的有来有回了。”
楚云天想帮沈洵平息初月的怒火,僵硬的转移话题。
坐在沈御身边苦着脸的谷青崖没好气的看了楚云天一眼,他胆子哪里小了。
“青崖的母亲是汉人,被抓进药王谷之前流浪过一段时间,胆子确实小了一些,这次带着青崖来,也是希望你们带着他练练胆子,最好能再学几招功夫护身。”
初月像极了想要孩子用功上进的苦心父母,只是谷青崖显然不像会乖乖听话的孩子,尤其初月给他找的师傅还是祝清时他们。
“师傅,我不……”
谷青崖可怜巴巴的看向初月,初月还没来得及说话,祝清时就率先接下这个任务:“自然可以,月月的徒弟就是我的徒弟。”
祝清时坐在初月身边正欲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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