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说我不如阿洵厉害?”
沈御严重怀疑谷青崖在歪曲事实,谷青崖也意识到话中有歧义在,立马改口:“初月姐姐说你武功不如沈洵哥哥厉害,我刚刚说错了。”
沈御微微扯起嘴角笑道:“武功我确实比不上阿洵。”
谷青崖看着沈御微微挑起的嘴角有一瞬间的失语,笑起来跟初月姐姐还是很像的,像到让谷青崖说不出欠揍的话。
“困的都打哈欠了,还是快些回去睡吧。”
沈御再次将谷青崖往屋里推去,刚刚因为无力感产生的情绪也在谷青崖插科打诨间渐渐消散。
谷青崖见沈御也起身准备回房睡觉,这才放心的关上了房门。
自初月他们将方寸鎏金宅从绥远府中偷出后,绥远他们就消失在了影卫的监视中,最后一人来报时只说郁汌尚未苏醒,绥远着急的请了许多医师,甚至还动用右相的关系请去了太医院的太医。
至于有没有将人救醒无人知晓,绥远宅邸那边之后就再也没传出过什么消息来。
秋叶黄了又落,只短短几天的光景,初月家院中的树就光秃秃的立在那,准备迎接冬雪的来临了。
而初月也终于收到了太子送来的请帖,中秋晚宴就定在明天。
随着请帖一起送来的,还有太子殿下送来的一封密信,信中写到了祝清时他们的近况:
西域方坚守下一城池,祝清时他们也没有立即攻下的意思,只能干巴巴的等他们主动行动,沈洵在毒气森林外蹲守几日后终是当场逮到了带着人来意欲偷袭的哈普,只是哈普顽劣不肯服输,在与沈洵搏杀数十里后,被祝清时一箭穿心。
初月知道西域人身材魁梧高大,想必那位一向骁勇的哈普王子亦然,初月虽然对沈洵的武功和谋略有百分百的信任,但在看到搏杀数十里时还是止不住的担忧。
她知道几个哥哥一向是报喜不报忧的性格,尤其是远在战场上的沈洵,他素日来信也只写对家人的思念以及在边疆看到的景色,战场上的事一概不提,初月这还是第一次知道沈洵在战场上的表现。
“月月,没事的,阿洵那么厉害,不会受伤的。”
沈御也读了信,虽心下担忧但面上仍是一副让初月放心的表情,初月已经不能再为旁的事劳累心神。
初月知道沈御也担心沈洵,但为了自己这段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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