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说您心急,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您掼在地上了呢。”
郁汌抬眼,还是那副轻佻的模样,但这次看向初月的表情带了些许畏惧,他能感觉到,初月刚刚是真的想杀了他。”
“说,不然你的脑袋可就不止开瓢这么简单了。”
初月眼中尽是威胁,被盯着的郁汌都止不住打了个寒战。
郁汌哆嗦着从袖中摸出一个小小的瓷瓶,伸手递到初月面前:“这里面装的是绥远的血,我可是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拿到的,方寸鎏金宅因为认了主才会竖起结界,而能打开结界的只有宿主的血。”
初月快步上前从郁汌手上拿过瓷瓶,正准备打开一探究竟时被路知按住,路知一脸正色的看向初月:“少夫人,还是我来吧。”
郁汌原本还因为初月亲手从自己手中拿走瓷瓶而欣喜,在听到路知对初月的称呼后,欣喜瞬间转变为不易看出的嫉妒。
“不用,他伤不了我。”
初月拂开路知的手,在他担忧的视线中将瓷瓶打开。
血腥的味道从瓶中飘出,确实是血,但是不是绥远的血还要印证一番。
初月走至方寸鎏金宅旁边将手上的瓷瓶里的血液尽数倾倒其上,不消半刻,金宅上的结界消散,金宅也散发出它本该有的琉璃光芒。
“初月小姐,现在您可以进……您这是要做什么?”
郁汌本想着打开结界让初月进到金宅中将无不为拿出即可,可初月却走上前将这个金宅从假山上拿下攥在手中,那架势宛若一个进城后什么都想要的土匪。
“都把结界打开了,哪还能有只拿一件东西的道理,我替你师傅谢谢你啊,郁汌公子。”
初月看向郁汌的表情极其欠揍,郁汌气的几乎要吐出血来,方寸鎏金宅中不止有绥远的无不为,还有他炼制的其他法器,若是这些都落到了初月手中,那跟放羊进狼群有什么区别?初月肯定会将这些法器的能力用到极致。
念及此,郁汌挣扎着想起身阻止初月,但身上麻痹的电流还尚未散去,筋脉像是被软化了一般让他直不起身,只能眼睁睁看着越走越近的初月。
“你…你要做什么?”
郁汌想往后退去躲过逼近的初月和路知,但软绵的身躯告诉他做不到,只能任由初月两人动作。
“不做什么,让你……乖乖睡一觉而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