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御猜的不错,严雨兰在傍晚醒来后就借口伤心屏退众人,夜深,严雨兰换上一身较为轻便的衣裳,悄悄溜出侯府。
早就蛰伏在暗处的影卫悄悄跟了上去。
严雨兰不知道是不是太过伤心,竟然一点防备之心都没有,只一心想着早点见到绥远,连自己被跟踪了都毫无知觉。
绥远的住所过分隐蔽,严雨兰却轻车熟路的走进宅中,可见对此处的熟悉。
跟上来的影卫亲眼见到严雨兰进府,但探查却成了大问题,绥远宅院周围也撒了香粉,为了不打草惊蛇,他转身离开回到城中复命。
大理寺狱中,夏遇卿穿着锦衣华服躺在与这身衣裳格格不入的稻草堆上,他现在都没想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和祝蓝砚光着身子躺在同一张床上。
偌大的牢房中充斥着其余关押在此之人的哀嚎声,或是受尽酷刑,或是已经被大理寺审讯人的手段折磨得疯掉,夏遇卿一个贵公子之前哪里见过这样的景色,蜷缩在床上不敢言语。
现下的天这样冷,冰冷似铁的牢房中竟然只有一张薄薄的被褥,大多数人被冻得发抖,就连穿着厚实的夏遇卿都浑身发颤。
牢狱的大门被人打开,匆促的脚步声一点点向夏遇卿逼近,他猛地起身看向来人。
“父亲!您终于来了!”
夏遇卿双眼含泪看向风尘仆仆的右相。
右相再多的埋怨,在看到牢房中明显憔悴的夏遇卿后统统转变为心痛,他隔着栅栏摸上夏遇卿的脸:
“吾儿,受苦了!你再等等,爹一会就去忠武侯府请罪,马上会有人带你去稍好些的地方,你先别着急。”
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夏威远知道祝北望是什么样的人自然知道这事不会难解决,只要事情不传出去,那他和祝北望就能将这件事瞒下来。
“爹,我真的没杀人,您不信就去问问我带去酒楼的小厮啊,我只是喝醉了,酒醒之后就在床上躺着了,我真不知道祝蓝砚为什么会死啊!”
夏遇卿委屈的看向右相,这件事他何其无辜,于他而言简直就是无妄之灾。
右相自然知道这件事不会是夏遇卿所为,可是若不是夏遇卿那又会是谁呢?祝清时远在千里之外,沈初月若是动手,祝蓝砚的尸首可能见都见不到,除了他们,还会有谁想置祝蓝砚于死地呢?
右相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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