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祝北望那个怂货怕是也不会说什么,毕竟那个男人是最知道自己要什么的自私自利之人。
如夏威远预料的那样,祝北望知晓凶手似乎是右相之子时,整个人身上愤怒的情绪陡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想要逃避的怯懦,要知道他们一家现在可都倚靠着右相呢,而且以夏威远的权势定然可以护夏遇卿安然无恙,可他们家呢,若是连右相都得罪了,等到祝清时那小子带功回京,这个忠武侯府还有他们的一席之地吗?
祝北望绝对不允许自己会沦落到万人唾弃的境地,所以现在最稳妥的办法就是将事态平息,尤其是……
祝北望的眼神望向准备套车去丞相府要说法的严雨兰,尤其要让这个女人安静下来。
初月只一眼就看出了祝北望的变化,尤其是此人看向严雨兰时无情的眼神,与之前在忠武侯府见到的截然不同。
果然是祝清时嘴中只爱自己的自私父亲。
不过初月现在不想评判眼前已经转换思路的祝北望,她整个人的视线都被揭开白布的祝蓝砚吸引。
“魂魄不在体内…所以才无法紧闭双眼吗?”
初月低声呢喃着上前,到祝蓝砚面前时一手慢慢阖上他的双眼:“追魂逐魄,自灵而生;冤魂指引,祝祷笙歌。”
话落,初月将手移开,仵作一直没能闭上的双眼,只在初月念了几句话后自行阖上,仵作见状在一旁差点惊掉下巴,这姑娘到底是什么来历,怎么这么厉害?难道也是仵作吗?
“不用你在这假惺惺!若不是你将我儿子变成这样又怎么有解决的方法,御审大人,绝对是她杀害了我儿子!”
祝北望不再帮腔只是将已经作痴狂状的严雨兰从旁处拽入自己怀中,这样的话这个女人就能闭嘴了吧?之前无论何事只要祝北望将人揽入怀中,严雨兰无论再胡闹也会有个尺度,可此事与之前的小打小闹不同,严雨兰怎么会被一个压根不在意的拥抱唬住。
见严雨兰还是一副要往祝蓝砚身上扑的架势,祝北望终是忍不住低吼一声:“安分些。”
严雨兰吓得一激灵,旋即委屈的看向祝北望:
“老爷,咱们的砚儿没了啊,咱们的砚儿啊。”
祝北望自然伤心,可与子嗣相比,他更在意自己的荣华富贵。
“雨兰,咱们当务之急是先找到真凶,若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