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月没有管教孩子的经验,身边唯一接触的谷青崖又是个小大人,什么事也不需要初月操心,现在面对梗着脖子的小六,初月第一次有了种无能为力的感觉。
“你们聚在院子里做什么呢?……谁把桌子掀了?珍惜粮食不知道吗?”
路知咋咋呼呼的声音在沈家院中响起,他刚进门就看到了满地狼藉以及被初月捆成粽子惨白着一张脸的谷青崖。
初月捏了捏眉心将事情发生的大致讲给路知听,路知听得心惊胆战,不论是有意还是无意,掀桌子这个行为都实在有些过分粗暴。
“初月小姐,不如将这个孩子交给我?”
初月恍然抬头,她记得之前祝清时说过,路知是专门调教新入职的影卫的,论调教人的手段,祝清时都不是路知的对手。
“行,那就交给你,只要不死不残就行,其他的随你折腾。”
初月拍了拍路知的肩膀,而后又补上一句:“事成后给你三十钱。”
“这么少?”
路知疑惑的看向初月。
“他就值三十钱。”
路知不语,看来这次初月是真的生气了,不然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初月小姐别说气话,我保证还你一个会说会动还听话安静的小孩。”
路知拎着被捆好的小六就像是拎起鱼摊上被捆好杀死的草鱼般,毫不费力的走出沈家。
明明他是想来蹭个饭的,结果不仅一口饭没吃到还接了个调教熊孩子的活。
沈家院中,初月将谷青崖趴在床上静卧,自己则是跟沈父一起收拾起一地的残局。
现在天凉,院中不能泼水打扫,不然不到第二天就会结冰路滑,何况沈家现在还有个孕妇,更是要万分小心。
但一切在会法术的初月面前却成了最简单不过的事,初月三下五除二将地上的饭菜打扫干净,就连地上的污垢都无影无踪,地干净的就像是刚刚洒扫过一样。
“闺女,咱们去前面遇知家里弄点饭菜回来吧,你娘亲她们都没怎么吃。”
初月正有此意,跟着沈父一起去了前面遇知家的饭馆中准备点几个菜回家吃,初月点菜时还不忘给谷青崖点了个糕点,哄着他一会喝了药之后再吃。
两人在店中等饭期间跟守在柜台的老板娘闲谈,老板娘说明年开春就送虎子去学堂读书,前段时间流民横行时老板娘也开设了几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