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谷是西域人,可那些真正的西域人又为什么要辱骂欺负他?一口一个杂种野种,这就是你们西域人对同胞的态度?未免也太恶劣了吧?”
初月字字珠玑看向满脸羞愤的吕自在。
“随便你怎么想,我现在是刀俎鱼肉,随初月小姐处置。”
吕自在往地上一坐完全一副随便初月处置的样子,他知道若是素沅和绥远他们不救他,他不可能从初月手里逃脱第二次。
“我们不会对你做什么,只是想借你引出你们的绥远大师而已。”
初月现在不会对吕自在做什么,更不会杀他,甚至更想让其也为己所用,毕竟那一手出神入化做人皮面具的手段可不是谁都有的。
“你们做梦。”
吕自在不信绥远会轻易暴露,只要绥远还在,他们的计划就不会失败,金贤在战场上就不会有事。
“你这个给他造皮的好手都不在了,你们家大师早晚会以真面目见人的吧?”
初月无所谓的看向吕自在,压根没有要严刑逼供的意思。
吕自在沉默。
“还有你那个师弟,在战场上扮演士兵的游戏玩的还挺开心,不过你放心,我们很快就把他捉来跟你关在一起,让你们做一对牢房中的野鸳鸯。”
初月总是一脸平静的说出许多让人惊叹的话。
就在谷青崖为玄晋还有玄未的关系悄悄震惊时,吕自在已经捕捉到了关键的信息,原来初月他们一直都知道金贤潜伏在军队里。
“你们什么时候知道的,这个计划明明……”
吕自在没想到初月他们掌握的信息远远比他们了解的要多,可是这样的消息明明都是保密的,除了他们几人应该没人知道才是。
“明明应该没人知道?可我就是知道了哎,有本事你走出来告密去呢?”
初月俏皮的看了眼吕自在后,将路知先带着谷青崖离开。
“初月姐姐,你不要对玄未哥哥动手好不好,他是个好人,心地不坏的。”
谷青崖拽着初月的手晃了晃,一脸可怜巴巴的求饶道。
初月揉了揉谷青崖的脑袋不发一言目送两人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