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未的视线看向一个个木质的狱门和门中见到来人趴在狱门前眼巴巴看着四人的犯人。
“这里面都是之前抓进来尚未确定主犯的犯人,只是还没送到开封府提审而已。”
路知一边解释一边看向身后满脸不忍的玄未。
顾家地牢工整,两边牢房中间通道,牢房宽敞,一间只一人,所以玄未能很快看清每间牢房中关押的人。
“怎么还有一位姑娘?”
玄未视线盯着蜷缩在角落的张绵绵,好像疑惑一位姑娘能犯多大的错一样。
“杀人放火。”
一直沉默着的初月骤然开口,比潮湿的牢房更阴冷的声音在玄未身后响起,惹的人忍不住回头看去。
“若是这样,那这姑娘也算活该。”
玄未稍稍稳住心神,同仇敌忾的对着路知他们说道。
初月冷笑一声不再说话。
“……沈初月……”
张绵绵听见初月的声音时猛地抬起头看向牢房外满脸冷淡盯着自己的初月。
“……我为什么会在牢房里?我父亲呢?我祖父呢?沈初月,你说,你是不是给我下了诅咒?是不是你!”
张绵绵猛地扑上来,隔着木质的牢房门死死盯着初月。
“你比我更清楚,你为什么会在这。”
初月站在离张绵绵一掌的距离不卑不亢的看着她回答道。
中了蛊虫的人不会丧失中蛊时的记忆,所以初月是不信张绵绵说自己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的。
“我…我……”
张绵绵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她确实知道自己当时做了什么,只是下意识为自己的过错找个人背锅。
“你中的蛊虫之事放大了你心中的恶念和贪欲,你究竟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初月微微扬起嘴角了然的看向张绵绵。
张绵绵攥着木头的手骤然落下,好像整个人被初月的话语打倒一般,整个人颓唐的跪坐在地上。
她这辈子可能都无法出这个地牢,就算出去也不会有所善终。
“听初月小姐的意思是,这位小姐做出那样的事也不是出自自己的真实意愿,为何不放人一马。”
初月若不是知道玄未是吕自在,还真要以为玄未是在关心张绵绵呢。
张绵绵原本颓然的表情在听到玄未的话后瞬间抬起头,惊喜的看向为自己说话的玄未。
初月微微挑起头看向张绵绵,若是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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