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面具不够自然,即使面具下的人有什么动作面具上仍是一片木然。
“七皇子…若是这样的话,我们要尽快再跟鸢妃取得联系了。”
右相紧紧盯着男人,好像要从他面上发现什么线索,可惜吕自在的技术高超,右相就是瞪瞎了眼都看不出绥远原本的容貌。
“那就由你来联络鸢妃,我最近得了个有趣的消息,要先去处理那件事。”
绥远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沉声低笑出声。
右相浑浊的视线盯着桌上空白的信纸,到底是什么有意思的事能让这位阎王笑出声来。
“这次的事,你应该也会感兴趣,那位安乐郡主和顾将军……”
右相浑浊的双眼因绥远的话逐渐明亮,两人相视而笑,像是对这次行动势在必得。
而此时边疆。
“将军,已经将符纸尽数分给将士们了。”
牧涯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帐篷中禀告道。
“有说是京中有名的那位仙姑给大家画的祈福符纸吗?”
祝清时立即接话问道。
牧涯点头:“大家伙一听是京城那位一价难求的仙姑画的符纸,高兴的直接揣进荷包里了呢。”
沈洵听罢,也放下心来,毕竟分发符纸之前,沈洵还不知道祝清时为什么要借着初月的名义给,现在见众人收的毫无怨言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后,才了解祝清时的用心。
“在战场上,就是再不迷信的人都会忍不住求神拜佛保佑自己能活着回家,更别提给他们的是京中有名的仙姑亲手画的符纸。”
祝清时虽然不是最懂军中战术之人,但在心理战术上,祝清时可以称为整个军营的智慧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