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月走之前也没忘记再买一匹马回家。
“就买今天试骑的那匹吧,它挺乖的。”
初月从兜里掏出一锭金子放在掌柜面前,掌柜看向初月身后的祝清时,见祝清时点头,这才安安稳稳的将钱收下。
祝清时将马留在马场,等回去时再牵回家,现在他们两个要去京城外顾家祖墓。
祝清时娘亲的墓碑就在顾家墓中。
“娘,我带着初月来看您和弟弟了。”
祝清时牵着初月的手站在顾夫人墓前,当年顾夫人难产离世时恰逢顾将军在外征战,等顾老将军打了胜仗回京时再见到的就是这一块冰冷的碑牌。
“我娘尚未发丧,那个女人就带着祝蓝砚住了进来,以侯府女主人的姿态吆喝着下人给她儿子炖燕窝补品,所以外祖回京后第一件事就是将我接去了将军府。”
祝清时跪坐在地上,拿出手帕为母亲和弟弟擦拭墓碑。
“顾氏女,不是祝家妻,外祖不想母亲死后还被禁锢在祝家,就为他们重刻了碑文。”
祝清时解释道。
初月了然,从背篓里拿出檀香和火折子。
两人将香点燃后,跪下磕头拜了三拜恭恭敬敬的将香上好。
初月从怀中拿出存物袋将之前放在其中的寒潭水取出,置于铜盆之中,又将祝清时的手拿过咬破画出一张【七元涤血符】,轻轻置放在铜盆中。
不消一刻,那一整盆的水就被红色浸染,符纸却还浮在水面之上。
“玉液灌沐,朱陵府内炼真形。金浆涤秽,丹天界中消劫火。愿诸产难,尽离血湖沉沦。但听宝诰,即登宝筏慈航。大悲大愿,大圣大慈。血湖化莲池,九幽共逍遥。”
初月闭上上眼睛双手交叠结水火印,半刻,初月才又睁开双眼,符纸猛地沉在水中,祝清时一直看着他们点燃的那几柱檀香,直至檀香燃尽,初月捏起一撮香火再次放置水中。
这盆鲜红的血水忽然变得清澈,连符纸都渐渐消融在了水中,就像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只是祝清时的幻觉一般。
“好了。”
初月将祝清时手上的手帕拿来放在盆中,拧干后又仔细的擦拭了一遍两人的墓碑。
“这样既能保碑文不被风雨侵蚀还相当于一个结界护住整个墓地。”
初月握着祝清时的手轻声道。
祝清时心知肚明现在祝北望和右相有所勾连,这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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