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的生母,在殿下心里难道还比不过一个平民册封的郡主?”
嬅贵妃矛头对准初月,可明明提议惩罚她的是李昱辰。
李昱辰不说话,只把目光看向一直沉着坐在龙椅上的父亲。
祝清时之前将军中将士们闲暇时分讨论的话题一五一十的说给了李昱辰,他同样也将这些话转述给了父皇,只是当时不明了父皇对这件事的态度究竟如何。
现在可正是打压嬅贵妃和五皇子气焰的好时候,他相信父皇是不会轻易放过他们的。
“朕先前听说,嬅贵妃曾借着探望五皇子的名义出宫,去皇庄上放印子钱,你娘家侄儿甚至还惹上了一起人命官司,芝芝现在也没被开封府解决,你说朕说的对不对?嬅贵妃。”
嬅贵妃在听到皇上知道她放印子钱后就吓得从位置上跌落下来,跪在地上不敢抬头,整个人身子抖若筛糠。
“皇……皇上……”
嬅贵妃语调颤抖说不出话,美艳的脸庞瞬间被泪水浸湿。
美人垂泪本是多么令人惋惜,可是现在,皇上对嬅贵妃只有满心仇恨,尤其是得知自己的发妻是被嬅贵妃害死之后,更是连见她一面都嫌恶心,已经宿在鸢妃宫里许久了。
“就照太子说的办。”
皇上一锤定音,随即太子召来嬷嬷上前支起屏风遮盖四壁,搜查初月全身,嬷嬷们只是照着身形摸了摸,本相安无事,一嬷嬷却在初月袖中摸到一些鼓囊的东西。
“皇上,太子殿下,我们在安乐郡主袖中摸到了东西。”
嬷嬷的声音从屏风中传出,夏遇离瞬间弹跳起身,面上难掩喜色,嬅贵妃也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只有右相一直皱眉沉默不语。
若是初月这么轻易就被搜出东西,为何要跟他们下这个赌注?
几位嬷嬷将初月身上的衣服整理好后,将屏风拉开。
搜到东西的嬷嬷将物品呈到皇上面前。
夏遇离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怎么搜出来的不是符纸?
“皇上最近圣体难愈,安乐听闻京城中有位出名的仙姑,那仙姑所制的平安香囊十分灵验,于是在进宫前去找了那仙姑来特意为皇上做了一只平安香囊,本想着只是小玩意,等与陛下和太子殿下私下相处时再拿出,没想到现在竟被搜了出来。”
初月亲自接过嬷嬷手上的香囊,呈到皇上面前。
“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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