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月目光灼灼的看向孙娉婷,孙娉婷低头看向初月手里的血衣和匕首。
“这件血衣是小雨姐母亲死前所穿,至于这把匕首,是小雨姐反抗时用来刺伤周奇鸣的武器。”
初月一一解释道。
孙娉婷拿过初月手上的物证,冲着她坚定的点点头。
“我会的,你们现在跟我一起去开封府吧。”
初月欣喜,忙跟上一身铠甲的孙娉婷。
孙娉婷拿着血衣和匕首走到周奇鸣面前。
两人进去前还混沌不清的周奇鸣已经逐渐清醒,沈霂将小雨隐在身后不让他看见。
“将军,将军!这人不是我杀的,我只是收债的!我真的只是收债的!”
周奇鸣只是个纨绔,也是第一次见这样的大场面,自是忙不迭的想将自己撇干净。
“你是四品御书子监的儿子周奇鸣,跟收债的有什么关系?”
孙娉婷收起刚刚初月递给自己的东西,站在被人押在地上的周奇鸣面前问道。
“死者是我学苑的朋友刘良,他家中困难要给老母亲治病,这才找我借了钱,只是没想到他将钱借走后就再没想过要还,直接在学苑中消失,方才寻到他的踪迹这才寻到了钱乐坊。”
周奇鸣也不算傻还知道给刘良找个借钱的理由。
“我赶来时只看到这人死在了你的手里,若不是你逼人太紧他又怎会吐血身亡?辩驳的话还是交给开封府说去吧。”
孙娉婷让手下的人将周奇鸣和他带来的那些人尽数带走,为了防止周奇鸣大喊大叫还把他的嘴用破布堵上。
“走吧,小雨姐。”
初月从沈霂身后牵出已经哭的不能自已的刘雨。
这是最后给母亲报仇的机会,也是最公正的审判,她现在不能惧怕,要勇敢的走上公堂,将她们母女受到的迫害说出来。
刘雨将脸上的泪水擦干后被初月牵着手走出钱乐坊,沈霂跟在两人身后。
刘良的尸体也被孙娉婷的人带走,沈霂驾着马车跟在孙娉婷的队伍之后,初月在车厢中将小雨姐写好的纸条绑在信鸽身上后悄悄的送了出去。
“刘良死了?”
沈洵收到信鸽传信时正跟着萧北安在顾将军帐中汇报这段时间的操练成果。
“死了?有说是怎么死的吗?”
今日恰好也返回军中的祝清时皱紧眉头看向沈洵道。
“说是赌钱赌赢了,高兴死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