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坐在书房里无语凝噎。
右相杀祝蓝砚,严雨兰又要杀祝北望,这是要把整个侯府塞到祝清时手里吗?
祝清时可是太子党羽,右相再傻应该也不会让祝清时继承侯爵之位吧?
“我怎么感觉这个右相老了之后就像脑子不清楚了一样,之前算无遗策,现在是怎么回事?”
初月摸着下巴不解的看向同样沉默的沈御和祝清时。
“右相可是算了我家大半辈子的人,连换孩子这样凶险的事都能做的滴水不漏,现在这是怎么了?”
就是沈御也有些搞不懂了,右相简直就像是被人夺舍了一般,现在蠢得出奇。
三人越想越觉得乱,直到最后也没想出个所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