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祝北望脚下虚浮直接跌倒在地,他伏地痛哭出声,这怎么可能啊……
守在门外的两个小厮听见屋内的痛哭声后会心一笑,看来刚刚的话这位老侯爷是听进去了。
“少主,侯爷急吼吼的套上马车就出了门,影卫一直跟着他去了南风馆。”
坐在书案前看兵书的祝清时静静的听着路知的汇报。
“楚然准备好了吗?”
祝清时翻了一页轻飘飘的问道。
“早准备好,只等着戏班子的班主到了。”
路知戏谑的抬头看向同样嘴角噙着笑的祝清时道。
祝清时也从兵书上移开视线看向路知:“你去沈家看看能不能把初月小姐接来,这样的好戏不看简直太可惜了。”
而且今日好像也就初月和沈御在家,大哥肯定会逼着月月练字,现在把初月接来也算是帮初月解围了。
“大哥若是也想,你就把他也接来,这样的热闹多点人看才有趣。”
祝清时顽劣的笑了几声,好像要看的不是自家热闹一样。
沈家和侯府的距离不算远,马车的车程也快,路知很快到了沈家门前。
“大哥,这个字好难写,我想背诗不想写字。”
初月正站在院子里跟沈御撒娇,沈御一脸不为所动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的书本,但他平缓的脸色和压抑不住的嘴角暴露了他此时的愉悦心情。
“路知,你怎么来了?”
初月看见已经走进院子的路知忙站起身,沈御也看向已经走到两人面前的路知,怎么祝清时没来?
“沈公子,初月小姐,我家少主有请。”
路知也没说是什么事情,只说请两人过去看场好戏。
沈御虽然不知道祝清时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不放心初月自己去侯府,两人收拾一番后坐上了去侯府的马车。
“路知,刘良最近在赌场怎么样?”
“滥赌成瘾,现在已经欠了一屁股债了。”
路知想到刘良那人就觉得好笑,给他放在赌场里收钱赎罪,钱还没收到手倒是已经输出去不少了。
“他最近一直在偷拿库里的钱财,少主说先不用管,反正跟他赌钱的都是自己人。”
祝清时行事小心,不会给旁人接触到刘良的机会。
“明日回书苑后我会立刻将刘良的事告知周奇鸣,以周奇鸣的性格必定会直接打去书苑,若是明日他们去闹,你们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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