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还贴心的在关刺客的房门上贴了跟在北山上一样的符纸。
做完一切后,沈洵和初月才从隔壁回到自家宅邸。
祝清时到侯府时夜色正浓,还没走进祝蓝砚的卧房就听到了严雨兰的啜泣声。
祝清时置若罔闻泰然的推门走了进去。
“逆子,你还有脸回府?你看看你哥哥都被人打成什么样了。”
祝北望见到推门进来的祝清时,忙推开扑在自己身上哭的起劲的严雨兰站起身怒斥。
“父亲还真是健忘,我昨天不是说了,我没有什么哥哥。”
祝清时面上还是一副笑脸但笑意深沉不达眼底。
“你!鬼话连篇,你看看蓝砚都被打成这样了你还在这跟我扯别的!”
祝北望指着趴在床上疼的叫唤的祝蓝砚道。
祝清时顺着祝北望手指的方向看向床上趴着的毫发无损的祝蓝砚,遂而转眼又看向祝北望:
“打成什么样了?这不是好好的在床上趴着呢吗?”
祝清时说的完全不错,祝蓝砚身上就是一点伤痕都没有,足足二十多鞭愣是一丝伤痕都没打出。
只能说不愧是神器,只有内伤不见疤痕。
“父亲莫不是被这人诓骗了吧?哪来的伤痕?连油皮都没破,父亲就为这样的荒唐事把我叫回府?”
祝清时一副祝北望被诓骗的表情,好像祝蓝砚此时趴在床上真的是在无病呻吟一样。
“你说的什么屁话,今日蓝砚是被人抬回府的,随行的小厮也说是在街上被人打了。”
严雨兰也不夹着嗓子装柔弱,直接冲到祝清时面前嘶哑着声音叫喊道。
“哪来的疯婆子,敢在少主面前放肆!”
跟在祝清时身后的影卫拔出腰间的佩剑直直对着严雨兰。
严雨兰被面前的两道寒光吓得腿软,直接栽倒在地。
“祝清时!你这是在侯府,不是将军府,别把你们兵痞子那套搬家里来。”
祝北望上前搀扶着严雨兰远离眼前的两道寒光。
“我刚刚到家,父亲就质问我祝蓝砚的伤势,我说我不知,您的外室就不顾尊卑秩序冲到我面前撒泼,这天下的理全让您一人占去了不成?”
祝清时的声音陡然拔高,看向抱着严雨兰的祝北望和趴在床上不发一言的祝蓝砚,这一家人他真是见一面都觉得恶心。
“那蓝砚怎么会被人抬回来,太医来诊断时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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