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我记得你今日不也进宫去参加宫宴了吗?肯定早就累了,早些回房休息。”
祝北望直接开口赶人,完全不顾祝清时是否还有话要说。
“所以说父亲您成不了大事,这么急的性子,还这样容易受人蒙蔽,怪不得我们家这些年还只是侯爵。”
祝清时没有遂他的愿而是自顾自的坐下,说起了话。
“你外祖就是这样教你的?目无尊长、不听父训!”
祝北望像是被人掐住脖子的鸡发出气急败坏的鸣叫,明明是自己不行还不准别人说。
“父亲何必如此大动肝火,清时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
祝清时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家父亲,只是这笑在祝北望眼中显得如此讥讽。
“你哥哥和你母亲才刚刚回府,你就不能让他们安生一点吗?”
祝清时嘴角噙着的笑陡然坠下:“母亲?我母亲在我出生那年就去世了,至于哥哥,我只有一个未能出世的弟弟,没什么哥哥。”
祝清时看向仍然一副害怕模样的两人,意有所指的说道。
“清时,我知道你不想认我,但蓝砚千真万确是你们祝家的骨血啊,清时,你污蔑我可以,可千万别攀蔑你哥哥啊!”
严雨兰快步爬到祝清时脚边,像是很委屈一样跪在地上看着祝清时。
“哥哥?我前段时间在京城中认识了一位会仙法的道士,兴是这些年过的不算太顺,就找这位小道士批了一卦,你猜怎么着?她说我这辈子唯有一位亲缘兄弟却已经亡故,我又哪来的哥哥呢?”
祝清时一眨不眨的看向地上已经抖若筛糠的严雨兰皮笑肉不笑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