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磕出个什么好歹,自家姑娘又该伤心了。
“月月请旨的事,你不许对别人多说半个字,要是我家姑娘因为你名声尽毁那我也会不惜代价的毁了你。”
沈父低声威胁道,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祝清时是初月亲手挑选的夫婿,他们不会不同意,但要是这个夫婿会给初月带去伤害的话,他们也不会怕了谁去。
祝清时站起身目光坚定的看向沈父:“就是被人打死,我也不多说一个字。”
沈父沈母对祝清时的态度还算满意,本来也不是故意刁难,只是想为自家姑娘问个清楚而已。
祝清时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初月,初月早就知道这件事但却没生气,把这件事捅到沈父沈母面前是怕以后东窗事发,沈父沈母再对这个女婿有什么不满,现在事情刚发生不久,早些说清楚也少了许多麻烦。
“月月……”
祝清时坐回石凳看着初月低声叫喊道。
“头还疼吗?”
初月的手摸上祝清时的额头柔声问道。
“当然不疼,我可是嘶嘶嘶——月月别按啊!”
祝清时的话还没说完,初月摸在他额头上的手陡然用力。
“你要是下次还有事敢瞒着我的话,我就不跟你成婚了,听见没?”
初月虽是笑着的,可手上的动作不轻,有一下没一下的按着祝清时的脑袋。
祝清时赔笑点头,完全没有之前杀伐果决的气质。
沈家三兄弟看着唯唯诺诺的祝清时笑的恣意,还真是被初月压制的死死的呢。
初月见祝清时答应后,就不再伸手戳他的脑袋:“你乖乖听话,年后我就跟你定亲,要是不听话,我就等哥哥们全都娶妻后住在北山道观上去,一辈子不嫁人守着道观过一辈子。”
初月的话语中满是威胁,祝清时连连点头,以后绝对什么事都不瞒着初月,再瞒着初月他就是小狗。
见祝清时这样乖,初月从袖中拿出草药涂抹在祝清时额头:“涂上药就不肿了。”
祝清时乖乖任由初月动作,乖得让人叹为观止。
沈御皱着眉看向祝清时,怎么这么久不见还是一副死绿茶的样子。
沈洵和沈霂也移开视线不再看两人,祝清时这幅矫揉造作的样子让人看着想揍他两拳,也就初月能看下去。
用完晚膳后,路知驾来马车接上祝清时回到侯府。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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