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放任祝清时和初月两人单独相处。
祝清时郁闷,怎么每个人都要来横插一脚,而且沈洵可没有路知好打发。
但祝清时确实没有理由拒绝沈洵,只能认命的带着沈洵一起前往开封府。
狱中。
看守的狱卒将牢房的大门打开,初月三人走进看到被锁在床边的张家父子。
据说刚被关进来的第一天张叔差点趁张父熟睡时掐死他,要不是狱卒及时赶到,张父怕是等不到被放出去就饮恨西北了。
但发生了那样的事,狱卒还是没给两人分开,只是一人一条铁链拴在牢狱两头,生怕再发生命案。
“初月小姐,您可算来了,我家绵绵真的不是故意的啊,初月小姐,请您明察秋毫啊!”
张父看到初月的瞬间就跪在地上匍匐着向前道,只是锁链太短,他只向前爬行几步后就被紧绷的锁链禁锢身形。
“不是故意?连烧我沈家三间房屋就连院中的鸡舍都没放过,你居然跟我说她不是故意的?”
初月冷笑着看着满嘴谎言的张父,这人是在把她当傻子骗吗?
张父自然知道初月不会这么轻易相信,只能继续陈述昨天张绵绵来看他们时的诡异之处。
张绵绵刚进牢狱时张父就发现了女儿的不对劲,张绵绵就像是被点燃怒火的狮子一般红着眼看着父亲和祖父,对他们抒发着对初月的不满。
当时的张绵绵看上去不像是因家人被关进牢狱愤怒的女孩,而像个被极端情绪控制的怪兽一般。
“我知道这些话说来初月小姐不爱听,但我家绵绵真不是那种会想着放火杀人的孩子啊!”
张父泪眼婆娑的看着初月,就好像初月下一秒就要对张绵绵做出什么一般。
“没想着杀人放火?那我哥哥手上的伤,我父亲背上的伤你们又怎么解释?”
初月依旧不为所动,现在的她不会再对张家人心软。
“月月,我虽也不愿相信这人的证词但昨天张绵绵的状态确实很不对劲,放火确实不像是之前的她能干出的事。”
沈洵在听到张父的诉说后也对着初月讲道,毕竟初月一直忙着布雨,确实没他们观察仔细。
初月闻言有些半信半疑,实话说她也认为张绵绵不是会笨到直接来烧了沈家的,只是当时被巨大的愤怒支配没来得及想那么多,现在心绪渐渐平息,也就慢慢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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