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月不好意思的挠着头,原来是这个意思吗。
祝清时自然知晓初月不懂这些繁文缛节,所以这次的他直接将自己的想法点破。
“那我回来跟娘亲学学怎么绣手帕,给你们一人绣一条。”
初月说道。
祝清时一听就知道初月既然绣了肯定是全家的量,毕竟在初月心中家人是最重要的。
“好,那我们先去公堂吧。”
祝清时拉着初月的手一同走进开封府。
等二人走到堂前时,张父和张叔已经沈御沈洵都已经跪在地上陈述实情案情了。
“昨日午时,我家妹子之前救治的伤患给我家送来酬金,晚上这两人就趁着我全家熟睡翻院行窃,在院内翻找无果后就准备拿着匕首进我父母屋内搜寻,还说要屠我全家将我家妹子卖去那种污杂之地,请傅大人为我们全家做主!”
沈洵说罢和沈御一同叩首恳求。
初月健见状也跟在哥哥们身后对着傅大人下跪叩首。
傅大人身边的文官记录着两人的状词,而傅大人则是让沈家三兄妹先抬起头来,他要先审问那两名已经开始互相攀咬的罪人。
“大人,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是被我父亲诓骗去的,我不是自愿的!”
张父只一心想着为自己开罪,完全不顾自己父亲的死活。
而此时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张叔已经完全张不开嘴了,只能双眼无神的跪坐在地上听着自己亲儿子对自己的指控。
“你父亲是如何诓骗于你?你一个早过而立之年的男人怎可能不知他人之财己不贪念的道理!”
傅大人直接戳穿他的心思,律法会惩罚每一个嘴硬的人。
“我..我..”
张父果然被傅大人怼的一句话也说不出,只能支支吾吾的嗫嚅着。
刚刚还一直闭着嘴不说话的张叔听见儿子被傅大人怼倒是冷冷的笑了几声:“我们入室盗窃是不对,但沈家人把我打成这样就没事吗?况且沈家那个女孩根本就不是人!她是妖怪!妖怪!”
张叔的手指向跪在身后的初月大声喊道,而张父则是在一旁拼命阻止他父亲:“别再说了,她要是真是妖怪早就把我俩都杀了留不到上公堂的。”
张父一语点醒梦中人,但张叔坚定的认为初月的术法就是妖术。
祝清时闻言便知这两人应是将初月的术法认作妖术了,只是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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