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能看不出这次张家是拿他们当刀使呢。
只是没人在意的角落,张父别在腰间的荷包自己飞回初月手里,这一幕只有被定住的张绵绵看见,但看着初月威胁的眼神,她选择装成什么也没看见的模样。
“月月,还把这个荷包拿回来干什么?还有你刚刚让我打的那桶水是什么意思啊?”
等张家人走后,沈洵忍不住开口问道,沈御和沈霂也是两脸茫然。
而且沈御还不清楚张绵绵为什么这么在意这个荷包里装的东西,在意到放弃继续陷害自己。
“药,很烈的药。”初月将那荷包放在盛满井水的桶里,只见那桶水瞬间被染成粉色,散发着阵阵香气。
沈御立刻就明白这是什么药了,可是为什么要打井水而不是之前他们在河边挑的水?
初月立刻读懂大哥的疑问:“只有井水里的药能刺激这个药的药性,看来是有人特地给了张绵绵这些东西,让她来毁了大哥。”
祝清时也走到院子里,跟沈家三兄弟面面相觑,是谁那么费尽心思的要害沈家?不仅在井里下药现在还直接跑到沈御面前来了。
“要是刚刚不是初月的话,我们家现在就多个蠢坏的嫂子了。”沈洵后知后觉的开口道。
“不止,还会有一个蠢嫂子生的傻孩子。”初月冷笑道。
幸好早早看出井水有问题提前做了准备,要不然今日沈御可真就着了道了。
祝清时也被沈家这连番的遭遇骇然,什么仇什么怨要对沈家步步紧逼,几乎每一步都是杀招。
“这段时间我们都谨慎些吧,现在石头在家看着,也不用担心有人会趁着我们不在家动手脚了。”
初月话毕,沈家三兄弟和祝清时全都一脸疑问的看着初月,石头?是谁啊?
祝清时嘴角抽了抽指着自己问道:“石头,该不会说的就是我吧?”
初月理所应当的点点头:“其实我还很好奇呢,你怎么叫青石,你长得也不像石头啊。”
祝清时:有没有可能压根不是那两个字呢?
沈御:教妹妹写字刻不容缓!
其实初月是识字的,要不然也看不懂华胥真人留下的那么多书,可是她又不怎么会写字,华胥真人只教了画符和认字,没教怎么写。
所以初月的词汇量很匮乏,她自然不知道“清时厌藜藿,挟策干承明”是祝清时名字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