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不了。
“王辉……这么重要的时刻，你都不等等我么？”一道略显苍老疲惫的声音在会议室门口响起。
所有股东都扭过头，记者们也将长枪短炮扭转方向。
他们知道，方季薇是必然会出现的。
王辉缓缓起身。
看着三十米开外大门处，坐在轮椅上的方季薇。
这一刻，他的思绪似乎回到了当时关敏还在的日子。
那个时候，他是攻擂者，李田是守擂者。
没想到，这么快，自己变成了守擂者。
世事无常。
方季薇不过五十多岁，以她的日常保养和生活习惯，维持得像是四十多岁的样子其实并不难，但是此刻，她的头发已经斑驳了。
失去了子女，又遭到重伤，这让方季薇损失了很多的生命力。
她如今只是一个孤老婆子。
王辉忽然觉得，打败方季薇也没什么必要和意义，欺负一个站不起来的女人，没有任何成就感。
方季薇对他无法再造成任何伤害。
打败她，除了宣誓自己有仇必报之外，还有什么呢？
“如果你不再纠缠，我放你一条生路。”王辉低声自语。
身旁的温宁听到了，轻轻抓住他的手。
自己的男人，终究还是一个心底柔软的人。
但是，方季薇会放弃么？
“方季薇女士，请前排就坐！”石志明不慌不忙得向第一排的某个位置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所有人都注意到，跟随方季薇一起到达的，还有另外四五个人。
他们都是面容愁苦，甚至带着悲愤……这让众人起了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