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无意说了一句。
吴慎言毫无反应：“哦，还有这种事？”
“是啊，我也没想到，对方竟然能随随便便得拿到霍普金斯大学内部研究所的资料，看来吴先生您的学校内部这漏洞可不少呢。”王辉依旧笑眯眯。
吴慎言心中闪过一丝恼怒。
王辉应该不知道事情主使是他，但是这种当面毫无顾忌得试探让吴慎言有一种被王辉羞辱的感觉。
可他，还无法反驳。
干笑两声，吴慎言叹息：“大学就是社会，各种状况都会出现，我想国内的大学这种事儿只多不少吧？”
“吴先生说得对，不管是美国还是中国，总有一些为了钱什么都不顾的人，卖卖资料，其实我也不觉得有什么，我就佩服那种能出卖国家利益的人！”王辉最后一句话，说得声音微微有些大，调子微微有些高。
不少人都听得一清二楚，扭头看着王辉。
正在和邱长志低声说话的梅若华顿了一下，低声笑了起来。
这个王辉，嘴是真不饶人啊。
此刻的吴慎言，脸色已经变了。
而王辉的话被好事儿的人翻译给霍普金斯大学的其他来宾，这些人对吴慎言的过去大概都知道一些。
闻言，他们并没有站在吴慎言一边，义愤填膺，反而含笑看着这一幕。
俗话说，二五仔，两边不是人啊。
王辉还在继续：“我为什么佩服这些出卖国家利益的人呢？因为他们可以无耻到这个程度，确实不是一般人能达到的，这种能人所不能的，都是人才，值得我们敬佩，您说呢，吴先生？”
“王辉……你……真会说笑。”吴慎言已经快气疯了。
中国访问团的成员看着他，眼中都是鄙夷，霍普金斯大学众人看着他，眼中都是掩藏得很好的幸灾乐祸。
他这么多年，努力钻营，好不容易走到这个位置。
那种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建立起来的优越感和自我认知，瞬间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