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就跟“人牙子”差不多。
只是在新社会，她对外的身份是MCN的星探，主播挖掘人。
借着签约潜力新主播的名头，全国各地得跑，搜罗优质而单纯的女孩。
谢长峰和田小芬就这么狼狈为奸，一个利用女色为自己打开道路。
一个利用女人，赚取自己的钱财。
如果女孩不听话，OK，巨额解约金逼对方听话。
“谢总，你这是在威胁我们？”严正杰心中怒气渐升。
“不敢！”谢长峰摇摇头，“我是指望两位老板才能吃上饭，打死我也不敢威胁两位，但是……事情很麻烦，还请两位拿个主意。”
“那我问你，那个田小芬最后都是怎么安排的那些姑娘？”严正杰心中微微一动。
“这个我不知道。”谢长峰摇摇头，“我问过，她不说，我和她也只是合作，没有从属关系，不方便继续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