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心切得他，心中有一股无法掩饰的焦躁。
“耍你？”王辉笑了笑，“我们分析一下哈，要么她是挖坑坑我们，要么是真有消息想和我们通气，但是呢……摸不清你的底细，所以只能先试探。”
“如果她想要坑我们，搞出这么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如果我们一看不好搞，就放弃了，那她岂不是白费力气？”王辉双手一摊，“这只是我自己的想法。”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是白云静试探我们的东西？”顾瑞瞪大了眼。
“嗯，看看我们的能力，我们只有搞清楚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代表什么，才能明白白云静想要我们干什么，不过不用太在意，一定不是很重要的内容。”王辉微微一笑，“放轻松，如果连这种东西都解不开，那我们就别提让白云静里应外合了。我们在考察她，她也在考察我们。”
“那就琢磨琢磨？”顾瑞是实在没招了。
越想要知道什么就越是焦躁，反而导致心态快要失衡。
王辉盯着屏幕，歪着头道：“按照我们写表格的习惯，第一列，应该是最关键是信息，如果是档案，那第一列就是姓名。如果是客户名单，第一列就是客户厂子名，如果是……”王辉一口气说了五六种常用的表格。
第一列的重要性，大家都明白。
但是现在这个第一列，就很个性。
是数字和字母的交杂排列。
有的长，有的短，完全摸不着头脑。
而且，同为第一列的内容。
第一行和第二行，又不一样。
第一行是字母数字乱排，第二行则是单纯字母。
到了第三行，又成了单纯数字。
完全没有规律可言。
王辉对着屏幕琢磨了半天，然后给闻强拨了一个电话，请他以专业角度，来说说密文都有哪几种书写方式。
闻强听到这个问题，并且看到了王辉的视频截图之后，表示很搞笑。
密文这种东西，就像是战争年代的密电码。
双方手里得有同一本解码本才能知道是什么意思。
“如果你们一定认为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是密文，那么只有一种可能，你们的解码方式是大家都知道的烂大街的方式。”闻强笑着挂断了电话。
他现在很享受在成都丹辉重工负责一摊事务的日子。
当然，李浩跟着王辉来到了北京。
杀鸡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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