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墙壁，大口喘息着。
“我没事儿，嘿嘿……”顾瑞依旧咧着嘴笑。
李曼婷的眼泪都下来了。
刚才那一刻，她真的以为自己和顾瑞要被打死在走廊上。
那一群马仔，凶神恶煞的，现在李曼婷还心有余悸。
“你哪里疼？”李曼婷抹了抹眼泪，上上下下打量顾瑞。
顾瑞被砸得不轻，不过被打的时候，他一直憋着一口气，绷着肌肉，所以自我感觉还是良好。
看到李曼婷这么关心自己，顾瑞的玩性大发。
“这……这里疼。”顾瑞装出痛苦的样子，艰难得抬起手，指了指自己右肩。
“啊？这里？我看看！”李曼婷没发现顾瑞眼中的戏谑，而是十分紧张得凑到他的右肩，轻轻用手按着他的肩膀，一边按一边问，“这里么？是不是？还是这里？”
香香的味道，掺杂着些许汗味，冲进顾瑞的鼻子。
那是属于李曼婷的气息。
她抽着鼻子，眼圈红红的。
她，是为他哭么？
顾瑞心中一片柔软。
值了啊！
“到底是哪里啊？”李曼婷的脸都快要贴在顾瑞右肩了，却没有得到顾瑞的承认。
也就在这个时候，顾瑞扭头，轻轻在近在咫尺的李曼婷的脸上，啄了一下。
“啊！”李曼婷惊呼一声，霍然转头，看到咧嘴笑的顾瑞。
“嘿嘿……”顾瑞奸计得逞。
“你！”李曼婷又羞又气，举起手作势要打。
顾瑞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看着她。
动也动不了。
“对不起，没忍住！”顾瑞脸色有些发白，笑容也快要支撑不住了，“但是，没亲到嘴，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这一刻，一直在李曼婷面前插科打诨满嘴跑火车却毫不掩饰爱意的顾瑞，似乎变得极为卑微。
是的，李曼婷在他的眼神里看到了卑微的存在。
能不卑微么？
虽然顾瑞在嘴上从来不吃亏，经常用语言占李曼婷的便宜。
可是归根结底，顾瑞想要和李曼婷在一起，难如登天。
顾瑞始终以一种乐观主义精神和对方相处。
金融圈的小公主，家人都不是普通人，他顾瑞是什么？
富二代，坐过牢，创业不靠谱。
有哪一样能配上李曼婷？
聪明的顾瑞用自如洒脱的方式，将自己的卑微很小心得藏了起来。、
可是，喜欢就是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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