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刘丹轻轻叹息一声，“一直不停得在打仗。”
“当然咯。”李曼婷噘着嘴，“阶层跃升，每一步都是踏着血迹的。”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刘丹眨眨眼，忽然找不到合适的词。
“你是想说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成熟，对吧？”李曼婷双手在脑后交叉，胸前有了大海的感觉，“就是从认识王辉之后啊。”
“在大兴安岭的时候，我做梦也没想到会遇到杀手啊。这是不是很神奇？后来呢，就觉得对王辉来说，各种危险都很正常了，他身边总是有各种各样的敌人，现在把严正杰都给牵扯进来了。”
“他走到今天，不就是踩着别人的骨头上去的么？但是没办法，又不是他主动出手，是那些人，不想让王辉活啊！”李曼婷感慨万分，“所以吧，我为什么愿意帮他，一方面是他救过咱们姐妹，大家是生死之交，必须得出手。另外，我也很想看看，王辉能走到什么程度。”
“丹，你不要以为我们帮他就能让他轻松，我们毕竟只能保证他的最低安全。他能不能杀出重围，还是要看他自己。”
“我的叔叔姑姑们，能看在我面子上伸一次手，就已经是极限了，还想让他们出手帮忙，王辉得有自己的本事。”
“丹姐，你也是，做力所能及的就可以，这路总归要王辉自己走啊！”
李曼婷刚感慨完，电话就响了。
“姑奶奶，我能回来了不？”电话里，传出顾瑞郁闷的声音，“我这都出来快十分钟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掉马桶里了呢。”
“不能，你回来当什么电灯泡，继续呆着吧！”李曼婷一口回绝。
“那李姑娘，你在啥地方啊，我和你汇合不行么？”
“不行，我和丹姐聊女孩子的私房话呢，臭男人不能听！”
“我就……”顾瑞勃然大怒。
“你就什么？”李曼婷调门陡然提高。
“我就……我就喜欢你这样干脆直爽的女孩子，你完事了给我电话啊！”说完，顾瑞嘻嘻哈哈得挂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