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忽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悲哀。
有了持枪证，那么他开枪自卫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警方就无法再用这个理由拘押王辉。
刘丹冷着脸：“事实证明，我做得没错，如果没有那把枪，王辉现在应该已经送进殡仪馆了。”
“你们荣国家大业大，为什么要跟王辉过不去呢？”
“荣国的投资，是不是只能赚，不能赔？赔了就拿当事人出气？”刘丹的语气中有不加掩饰的嘲讽，“你们还真是霸道！”
“不是！”严正杰梗着脖子否认，“王辉的事，我都不知道，但是他伤了我的人。”
“你不知道？真的？”刘丹的声音霍然提高，死死盯着严正杰。
严正杰，嗫嚅了两下。
他，两难。
如果他说知道，那他肯定会被牵连。
如果他说不知道，刘丹绝对不信，双方只会越来越远。
严正杰蓦然发现，他已经陷入了必输的境地。
因为他在乎刘丹。
他沉默。
他甚至不敢直视刘丹。
“谢谢你，我有答案了。”刘丹咬着牙点点头。
“小丹……我……”严正杰失了方寸。
刘丹眼中的失望，不是假的。
里面包含了一种深刻的无奈。
“警官，持枪证是通过正规渠道办下来的，您可以随意查询。另外，我希望警方可以依法调查，还我朋友一个清白。”
李副局长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