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为了大家痛快，如果按照刚才达斯汀先生的话题继续说，那这顿饭就别吃了。”
他是真不想争辩。
之前周炳婵就曾经对他说过，很多在西方皿煮国家长大的人，对于中国是不理解的，他们会下意识认为中国人会羡慕他们的体制。
但是，真是这样么？
只是这个问题，不适合在饭桌上讨论。
“王先生，我这个人公私分明，今天不论您说什么，都不会影响到我们之间的合作。当然，具体合作方式还需要商谈。”达斯汀大手一挥，一定要听王辉的高见。
“王主管，说说吧，我也想听。”周副总忽然插嘴道。
“对，说说吧。我们也学习一下。”
几名高管开始拱火。
捧王辉，就是落吕涛和关敏两口子的面子。
他们有一种小小的舒爽，不足为外人道。
全场的目光又回到了王辉身上。
这一幕，让王辉想起了周炳婵曾经的话。
“如果有机会，希望你可以把正确的东西告诉更多的人，这种人做起来费力不讨好，但总要有人去做。”
此刻，王辉忽然觉得身上有了一种小小的责任感。
这世界上，最难的两件事，一个是把自己的思想装进别人脑袋里，一个是把别人的钱装进自己兜里。
王辉要做的是第一件事。
“好吧，既然让我说，那我就得罪了。”王辉收起了刚才脸上的微笑，看着达斯汀道，“你问我是不是羡慕你们国家的皿煮制度，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我不羡慕，因为它是毒瘤。”
达斯汀的眼睛，骤然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