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堵在喉咙里，他无法说话，甚至连解释都不可能。
一边是沈菲菲厉声斥责，却只能看到她的口型和愤怒的表情，另一边是温宁泪流满面眼中都是绝望。
沈菲菲转身，纵身一跃。
王辉才愕然发现，她的前方是万丈深渊。
“菲菲！”
王辉大吼一声，从睡梦中惊醒。
“王辉，你怎么了？”温宁也同时被惊醒，抚摸着他的额头，柔声问道，“梦见菲菲了？”
“嗯……”王辉大口呼吸着。
温宁从他身上下来，两人坐在地上，后背靠着床沿。
“对不起，吓到你了。”王辉道。
“没事的……都会好的。”温宁看着王辉，眼中都是怜爱。
“小宁，我不该在你面前提起菲菲。”王辉想要解释。
温宁略微有些冰凉的手，轻轻捂住他的唇：“别说傻话，菲菲是你的妻子，也是我的朋友，我们不但要想她，还要每年都纪念她。”
王辉微微有些意外。
温宁却苦笑道：“王辉，不知道你听没听过一句话，一个人会死亡两次。”
王辉点点头：“我知道。第一次死亡是肉体的死亡，第二次死亡是所有人将他遗忘。”
温宁歪着头，靠着王辉的肩膀：“我知道菲菲会一直是你心中的刺，不要动她，不要试图去拔，那样你会更痛，我们就记着她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