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凤耀的脸色十分阴沉。
李程程有种被猛兽盯上的感觉。
“我说，你给我滚！没听懂么？”关凤耀眯起眼睛。
李程程的脸抽搐了一下，恨声道：“行，我走！我就要看看王辉什么时候去死！”
关凤耀猛然抬起手掌，似乎又要抽一记耳光。
李程程惊呼一声，落荒而逃。
病房里，才重新恢复了平静。
关凤耀带着柳茹雪和杨晓芸一起前来。
对关凤耀来说，一切发生的很突然。
他见了辛先生之后，就准备回程。
不过两个女人一致认为，好不容易来一趟北京，不如停留几天。
反正也要听王辉的消息。
于是，关凤耀就留了下来，带着俩女人吃喝玩乐。
对他而言，人脉已经找了，经费也打过去了，能有什么结果已经不是他能够控制的。
当刘丹告诉他王辉的病情后，关凤耀沉默了很久。
柳茹雪则哭得死去活来。
天知道她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杨晓芸无法共情，只能在一旁劝慰。
关凤耀把自己关在酒店房间里一个多小时，这才决定过来看看。
“王辉，现在感觉怎么样？”关凤耀表情有些僵硬。
“就这样，没什么力气，牙龈偶尔会出血，忽然就觉得很累，其他也没什么。”王辉靠着床头，平静道。
“孩子……”柳茹雪坐在床边，拉着王辉的手抹眼泪，话都说不出来。
看上去，她十分伤心。
“好了，哭什么？又不是绝症！等医生做了最终诊断再说吧！”关凤耀瞪了柳茹雪一眼。
“哦！”柳茹雪乖乖得收了哭声，乖巧得站在关凤耀身后。
“我知道是你找人把我捞出来的。”王辉忽然道，“不管怎么说，我都要谢谢你！”
关凤耀自然知道王辉说得是什么，淡然道：“你的感谢我收下了，估计用不了多久，你还得要我帮忙。”
王辉茫然抬头。
关凤耀挠了挠脸：“万一得给你捐骨髓，我和柳茹雪，谁也跑不了！”
柳茹雪抹抹眼泪，用力点头：“你爸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这句话出口，关凤耀不由自主得看了她一眼，却没吭声。
一旁的杨晓芸觉得自己是个局外人，人家一家三口在说话，她站在这里，尴尬！
王辉心中一颤。
这对话……有点儿像一家人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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