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考虑。
头疼！
“怎么？很难回答么？”老者含笑看着王辉。
“我怕答错了，给我的朋友带来麻烦。”王辉暗暗叹息一声，实话实说。
在这位老人面前，他确实没有选择的余地。
最好还是坦诚交流。
“怎么会呢？”老人的眼神，似乎洞悉了一切。
“当然会的！”王辉正襟危坐，“我的回答，不光代表我自己，还代表着我的朋友看人的眼光，您说呢，温先生？”
温先生……自然就是姓温的先生。
王辉认识的姓温的人，只有温宁。
那么眼前这位老人，是也只能是温宁的祖父。
这个偌大家族的缔造者，和管理者。
虽然已经七十岁。
但是，现代人由于营养医疗和各方面条件的上升，看上去也就像六十多的人。
“猜到了？”温老爷子没有否认。
也没有继续追问，对方是怎么做到的。
只是淡淡一笑：“如果你猜不到，我可就要走了。”
王辉悄悄出了一口气。
他相信，这位老爷子绝对说到做到。
而起，他说的“走了”，恐怕还有另一层含义。
幸亏，自己选择了坦诚。
“温先生，我对文创产业，没有过多了解，只是在替温宁做事而已。您问我这个问题，可是高看我了。”王辉将姿态放得很低。
温老头儿喝了口水，道：“不要妄自菲薄，你都能替温宁出以退为进的主意，怎么就不能说说呢？”
王辉愣住了。
温宁难道连这些话都跟爷爷说了？
不可能！
那么就是温宁身边有老头子安排的人。
这么想也很正常。
作为老一辈的掌舵人，怎么可能不去了解年青一代的行为和品性呢？
“不用惊讶……”老爷子看出王辉的想法，“郭青兰是我派去给小宁打下手的！”
原来如此。
这就说得通了。
怪不得，郭青兰能成为温宁的大管家。
怪不得温宁说话的时候，对郭青兰很尊重。
原来，郭青兰是温老爷子的代言人。
温宁很聪明，没理由不知道。
那就是说……温宁也是通过郭青兰放话。
唉……这对祖孙，难道就不能面对面谈么？
“我很喜欢小宁，这孩子，有灵气，是个好材料。但是……这几年，她也不太跟我聊天了，事情太多嘛，我也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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