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沈欢抓抓头发，“不行，我得给高万全打个电话，问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当着沈菲菲的面儿，沈欢拨通了高万全的电话。
“喂，高总……”刚开口，高万全就接过话头。
沈菲菲大概只能听到哥哥手机听筒里，高万全的声音似乎在劝。
哥哥的脸色，极为难看。
不过，从语气上判断，似乎一直在退让。
沈菲菲涌起不好的预感。
挂断电话，沈欢一屁股坐在地上。
望着天，然后将头埋在膝盖中间。
“哥，到底发生什么了？”沈菲菲有些焦急。
沈欢抬起头，脸上都是疲惫和无奈。
“高万全跟我说，有另外一家加入的单子的竞争了，价格比我们低两成。”
“两成？”沈菲菲是真懵了。
刚才一成半已经是极限了。
如果是两成……那等于沈家要白白损失。
“哥，这生意，我们不做了！”沈菲菲道，“回头我找辉哥，问问他鼎信有没有订单，我就不信了！”
“菲菲，谢谢你，但是不要这么干！”沈欢摇头叹息道，“这次的单子，只是一个引子，听高万全说，对方手里，应该掌握着很多渠道，后续还有巨量单子。”
“他劝我，尽力拿下这次的订单，等到对方后面再出订单的时候，就有先发的优势。”沈欢的声音十分低沉。
“哥，这是棍子上绑个胡萝卜，完全空口白牙啊！”沈菲菲旁观者清，“如果他没有订单呢？等于咱们自己要扛下所有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