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志,紧接着,一段段录音在大厅里回荡。那是贾弋楠的哭诉,是那些毕业生的控告,是董容杰在无数个深夜里,对着那些无助的孩子施加精神阉割的证据。
这是彭泽亦和姜妤禾联手布下的局。他们不需要在这个瞬间就杀死董容杰,他们要他在最自傲的讲坛上,在最光鲜的皮囊下,体会被所有人凝视、唾弃、撕碎的滋味。
外面响起了尖锐的警笛声。这一次,没有校领导能提前截断信号。罗丹卿带着全副武装的警员冲破了大门。
董容杰瘫坐在椅子上,他看着黎念,眼神里充满了恶毒的诅咒。
“你赢了,黎念。”他呵呵笑着,声音像破风箱,“但你永远找不回柯若莉了。她就在你最熟悉的地方,和你每天呼吸着同样的空气,却永远无法对你求救。”
黎念僵在原地。最熟悉的地方?
她突然转头,看向窗外。远处的盛安一中教学楼在夜色中沉默着,像一座巨大的墓碑。
她意识里的黑海突然翻涌起巨浪。在那片幽蓝色的微粒中,她看见了2016年的那个夏天,她在校园的旧实验楼后,见到董容杰亲手在那棵银杏树下埋进了一个白色的包裹。
她以为那是流浪猫。
那是她缺失的记忆。
那是消失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