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的手在抖,她打开那些图,两只眼睛瞪得又大又圆。
“董容杰,31岁……就诊年份,2015年7月4日……泌尿男科?他的诊断是性功能障碍?!”
霎时间,黎念在尖叫,那条诊断记录格外惊悚刺耳,宁攸立刻从厨房那边冲出来。
“什么东西?”
宁攸挤来问。
黎念下意识要把那部手机藏起来,眼神躲闪,“我发给你看吧——嗯不是不是!宁攸我问你,柯若莉失踪后——也就是那年4月份后,你再也没有见到董容杰去水鑫宫足疗店对吗?你在其他地方拉皮条的时候,都没有见过他对吗!”
闻言,宁攸唾沫横飞:“废话!我要是见到他早就把他千刀万剐!”
“难怪……难怪后来他就消停了!2015年后,他再也不骚扰女学生了!”
黎念喃喃,背过身,机械地将那几张图发给宁攸,突如其来的消息让她激动到气粗,身上一下热起来。
阅读对宁攸来说有些费力,她专注地微眯着眼,看了一通,突然迸出大笑。
“哈哈哈!这姓董的哈哈哈哈,活该他不行!早该剁了,喂给狗狗都不吃,哈哈哈哈哈……”
“不过也太恶心,都这个地步了他居然还招惹小姑娘,这么无耻,下地狱都便宜了!”
宁攸又气愤无比,眼里出现了泪花,“若莉,你到底为什么被这样的男人骗……就算你恨我,也别毁自己啊……”
她情难自抑,仰起头拭泪,走回厨房哭泣。
黎念看着她,眸色一沉,也没继续说什么。
现在似乎可以确定一些事情。
目前为止,那些在学校里收集的零散的受害者证词,还有一些毕业生对董容杰的描述,可知:
过去那些年到2015年4月后,董容杰丧失了正常的男性生理功能,这个结果导致他突然成为了“良民”,不再去风月场所,也投入教书育人的正道。
对于那些在校的女生,他心有余而力不足,在自卑和恐惧的摧残下,他跑到了远离居住地盛安市的“天滟学院附属第一医院”求医。
但治疗效果并不佳。
到贾弋楠入学的2018前,董容杰时有时无地去医院复查,在校也一副道貌岸然的严肃模样。
2015~2018年间的这一届学生,对这位老师的印象,清一色的都是“极其严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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