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回复。”
“我有点担心。”黎念忐忑道,“不然我们去找她吧,彭泽亦,你能查到她在哪吗?这个点,还在靛石拉皮条呢?”
如果宁攸可以从截图中指认出失踪的柯若莉,那按照宁攸的性子,她绝对不会报警,因为宁攸对警察有种根深蒂固的反感,她极有可能直接冲去找董容杰。
黎念还想要通过董容杰挖出更多丑事和罪行,宁攸的冲动很有可能打草惊蛇,适得其反。
这星期,黎念的朋友们,都没有因为期末考,让庞大的调查工作暂告一段落。
负责了解高三5班丁卉参加的补习班的沈千安和姜妤禾,带来了一些不好的消息:那个补习班的老师纪国栋,有过多次对学生的体罚行为,在校外补习班尤为严重,有学生隐晦地透露,很多人都受过程度不一的当众羞辱,几小时罚站和肢体冲突已不算新鲜。
让人不解的是,沈千安和姜妤禾去看望丁卉时,丁卉并不承认自己是受到老师的虐待,而产生焦虑抑郁,才吞药。
甚至,丁卉还在帮纪国栋说话,她认为是自己临近高考,才状态不佳,而且十分抵触继续谈论这些事。
黎念知道后,告诉打抱不平的姜妤禾,目前已有其他同学的证言,不要执意说服丁卉作证了,丁卉正休学静养,并且可能早就受到了威胁。
姜妤禾悻悻作罢。
目前大环境下,教育部门并不赞成在校老师另外开设补习班,对公办学校的整治尤为严格。
但盛安一中是私立学校,管理部门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大家都意识到学校背后的补习机构十分危险:这些补习机构有人在统一管理,但每个小班的老师的管理方式各有不同。
这样私下秘密举办的教辅活动中,学生、老师、家长三者之间的关系产生了扭曲,一些老师恶劣的本性肆无忌惮地暴露出来。
他们似乎认为,自己拥有权力,可以对处于低位的学生为所欲为,学生们即使受到不公,夹在老师、家长和其他同学之间也不敢开口,就这样日复一日地忍受。
由于补习占据了课外时间,社交范围变得狭窄,正处于青春期的孩子,心理本就起伏不定,局限于同一批老师和同龄人,如果在学校或是补习班任何一边发生了矛盾和冲突,转眼又是这一批人,学生们根本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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