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莉她到底去哪里了,我从来不敢想她死了!我很怕——我搜了那个新闻,失踪的时间和若莉很像——想了半天,我还是……跑到了北城区警察局去。然后,他们说那个尸体,到、到现在还没人来认……”
讲到这里,宁攸的眼泪都已经干了,只剩下悲凉的语气。
黎念凝重地看着宁攸。
“新闻上报道过……”黎念突然找不到自己的手机,但她记得!她记得!
在崔明庭的车上,他们正要去环泰山庄,黎念偶然看到过那条新闻!
彭泽亦已经搜到那条新闻,念出来:“12月15日上午,盛安市与越殊省镇韦市交界处的玉栖山谷地,在道路建设施工期间,挖出一具不完全白骨化的女尸,由于面部破坏严重,暂时无法辨认身份,死亡时间在3~4年前——是这个吗?”
“对,就是这个……”
正应着,黎念想到她当时靠着这条新闻,恐吓崔明庭,她无法集中注意力,随即便开始头痛,她眼前一会儿黑,一会儿白,又失去了视力。
彭泽亦注意到黎念有些异常,他沉下脸色,开口问宁攸:
“所以你去警局,是去辨认那具尸体了?柯若莉真的死了?”
宁攸:“我去了!但是不能确定那是若莉,那个尸体没有衣服,没有脸,什么都没有,只剩下骨头了。”
“然后你就回来了?”彭泽亦讲话时充满质疑,“法医警察他们没让你做DNA鉴定吗?无人认领的尸体只能保留60天,算下来,再没人领下个月中旬就要拿去火化了。”
宁攸双手捏着衣服,铺满脂粉的脸看不出面色变化,但手在颤。她张了张嘴,却突然失语了,半天说不出话,眼泪簌簌往下流,在粉白的脸上,像两条静静的小溪。
“……我,我把她的东西都扔了。我,当时,刚刚来到那个地方……唉。”
“宁女士,不要着急。慢慢讲吧。”
黎念缓过来了,若无其事地喝一口水,来劝宁攸:
“你情绪太激动了,讲话有些跳跃……我们到现在,都不明白你和好友柯若莉是怎么失联的。”
——宁攸说,柯若莉失踪时留下了一个“嗷嗷待哺的孩子”,宁攸养不了孩子,很快把孩子送进了翠坞福利院,并且还借以义工身份,去福利院偷偷照拂那个孩子数年,直到孩子都被领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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