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了，对吗？”
黎念在心里预测：彭泽亦又要说让她去看精神科医生了。
但偏偏，彭泽亦这次没说，他问完那句话，只是在等回答。
黎念在几秒内，短暂斗争一下，泄了气，“嗯，做噩梦了。”
梦里，海哥那只像水蛭一样的手，在黎念身上游移，黎念伸手去反抗，却发现对方长着董容杰的脸，她吓坏了，怎么都推不开对方，然后就惊叫着坐起来。
因为这个意外的经历，黎念对于贾弋楠收到的伤害，有了更具体的认知。
“有什么我可以做的吗？”
“陪着我——然后，拜托你，帮我去买一个打火机吧。”
彭泽亦沉默，眯起眼，瞅黎念。
狡猾。
过了一会，他低沉道：
“宁攸——这女人，你早就认识了，对吧。”
那天晚上，从靛石脱身出来后，彭泽亦找不到黎念，她没有留言，但定位依旧在这附近。
彭泽亦打电话给她，黎念等了好久才接，说她在靛石所在的街区尽头。
彭泽亦赶到时，黎念已经换回了原来的衣服裤子。但黎念的面前，站着一位陌生的女人，那女人是商k里那些陪酒女的打扮。
那卷头发的女人，在和黎念谈什么，两个人讲一句，停一会，讲一句，又停一会，话题似乎很沉重。
彭泽亦加快了脚步，来到黎念身边，那卷发女人也注意到他。
只见，卷发女人斜着身子站，抱起手，随着眼睛从上到下，她的头也缓缓点，落下一句：
‘换人了？’
彭泽亦想低头看黎念，但这时，一根细长的东西横在他面前，彭泽亦立即抬手撇开。
随着动作，“哒”一声，那根细长物掉在地上，彭泽亦这才看清楚，那是一根细烟。
‘这么凶？’
女人十分惊讶，又拿出烟盒，没皮没脸地扬唇一笑，‘有火吗？借个火~’
彭泽亦根本不搭理她，女人很快拉下脸，转头又对黎念责怪：
‘你带的，怎么个个都不抽烟？’
“所以你带的，到底是哪些个？那女人你什么时候认识的？”
想到这，彭泽亦试图轻松地问黎念，公事公办地问，但是话一出口，却带上点失落。
黎念随时都可能对他有所隐瞒，就像他，也总是对黎念有所隐瞒一样，两人对此，都早已心知肚明。
黎念：“我，当时去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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