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人,边走边叹息。
“走了走了,小姑娘家家赶紧回去。”趁阿成往上看,卷发女郎没骨头似挤过阿成身边,“卡拉卡拉”上楼了。
“哎哟大哥~借个火呗,今天来找谁呀~”
黎念有种突如其来的伤感。
“阿成,我们回去吧。”
当车开到街道上,黎念回头看,那几栋楼前是理发店,按摩推拿店,还有服装店。
理发店前,条纹花筒灯转啊转,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搅拌机,混合着潮气和飞尘、香水味和发霉味,混合到欲望和血液的腥味难以区分、痛苦包含着痛苦,眼泪是最常见不过的佐料。
但怜悯其中具体的人是不明智的,她们、他们的悲剧都源于更大的违法行为。
黎念决定找个时间去报警。
这么个插曲后,黎念回到出租屋,几乎来不及休息,又回到了学校里。
上午放学,黎念实在遭不住,想直接跳过午饭回去补觉,见到彭泽亦在前面,她决定追上去,但他走太快了,一下拐下楼去。
黎念急忙小跑起来,结果在拐角突然闪出一个人,她直接撞了个满怀。
旁边的同学都诧异地看过来。
“走路不看路,想像皮球一样滚下楼梯?”彭泽亦旁若无人,扶稳她道。
黎念撇撇嘴,嘀咕:“明明是你故意埋伏我,你早就知道我在后面跟着你。”
“只是经过你班级看你在收拾,本想下楼等你,才到拐角就听到后面有小跑声。”他看着她,“你昨晚又没睡好?”
“嗯,做了点噩梦。”
彭泽亦顿了一下,满眼心疼。黎念有些良心不安,转眼又见周围依旧有人看他们,她走起来:“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出校再说吧,这里人多。”
“好。”
等出了学校,黎念迫不及待地催:“快说快说。”
“昨天董容杰留在高二晚自习看班,放学后,他在学校留了一会才走。”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也在学校留了一会。八点四十晚自习下课,他九点十三开车出来。”
“然后呢?”
“我看他开车的方向不是朝他居住的地方去,就打车跟上去了。”
“你跟上去了!?”黎念只顾着惊讶,都忘记走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