版权问题和网站政策的变化,如果是由于什么学术不端或学术纠纷的原因,那她现在当着本人的面问,也太冒昧了。
稻草叔表情倒没什么尴尬之色,他也许还扬了一下眉毛,只是杂发挡着看不清额头,“这个讲起来有点复杂。想要理解这个,要先明白时间是什么。不妨说说你的理解。”
黎念端着手思考,“我觉得时间并不存在。时间只是我们人类用来量化和描述事物变化的工具,帮助我们理解因果。”
“也是种说法。我们通常认为,时间是过去、现在、未来组成的延续体,是一种单向流动的参数,像一根线一样。”稻草叔看着她点头,“在相对论中,时间并不单独存在,和空间共同存在,构成时空,不可分割,在宇宙中像一张巨大的网一样。你有去分别了解广义相对论和狭义相对论吗?”
黎念应:“有粗浅地看看。”
“那好。简单来说,在狭义相对论中,真空中光速恒定的条件下,如果每个物体运动的速度不同,那么每个物体各自的‘时间’就不同,速度越快,时间就越慢。而每个观察者的视角都是真实有效的,也就是说,如果现在又两个物体A和B,A静止,B高速直线运动,在同一时刻,A和B的‘过去’和‘现在’会发生重合——因为B的时间更慢了。”
“在这个基础上,我们可以推出:我们的过去从未消失,每个过去,如同一张张画,或是一个个点,一直保存在宇宙中。”
一个个点?
一个个投影点……
黎念又要走神。
这句话让她隐约想起了些曾今在脑内一闪而过的感觉,那种站在当下却隐隐作祟的恐慌,失去了对“时间”这个概念的感知,仿佛一瞬间把她的“灵魂”拉到一片荒原上,又送回现实从高处俯瞰,所有的一切都坍缩成一小个点。
现在她也许能把这种症状归结为“穿越后遗症”。她和彭泽亦来到这个世界的方式,都是“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意识回到了过去的身体里”。由此可知,这样的穿越行为只发生在意识层面,他们的肉体没能跟回来。但她却保留了被穿越过程中的“高速运动感”,并且和这具身体融合得并不好。
虽然彭泽亦也有头痛的情况,但仅限于他回忆穿越前几小时发生的事情时。这几个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