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地下室。”黎念变成了陈述句。
“时砚初和你说的?”轮他开始好奇了。
“不是。”
“你怎么知道?”
“这很好猜。你说过我的直觉很准。而且我还可以猜。”
“说说?”
“这个地下室存在很久了,是温陶韵留下的,也许他是用来秘密聚集什么人,是一个私密的会议室。是电梯下去对吧?毕竟带人进来,总不能让人爬上三楼,绕一大圈,又爬下三楼,太不礼貌了……这么大的电梯在哪呢?温陶韵这样的人,电梯一定放在一个秘密空间的秘密空间。所以,等下我们会经过一个假密室,假密室里会放一些掩耳盗铃的东西,然后在假密室里再找到这个电梯。所以这个地方——”
“你再说下去,我都怀疑你是温陶韵的同伙了。”崔明庭生动地大笑,“走吧,别猜了,我带你去便是。”
黎念望着他,心生古怪。
崔明庭正在把所有的秘密,毫无保留地都倾吐她——温序的病,他的犯罪,他最重要的人,他的爱好,他这些年在暗中搜查的事,这栋房子的密室——她凭什么可以无偿拥有这些秘密?她拥有了这些秘密,崔明庭又为什么会安心放过她?
要么她和崔明庭站在一起,要么她死,要么他死。
他怎么能这么笃定,她愿意和他站在一起?
他想要她的命,还让阿成保证她的安全。
不要财,不要色,不要命,不要爱——这样看不清动机,看不清欲望的人,她身边这么这么多?
同类相吸吗?
黎念逐渐嗅到死亡。
崔明庭拉着黎念,阿成押着Amelia,四人进入了主卧的衣帽间,进入了衣柜里的密室,进入了密室里的墙里,进入了电梯。
电梯下行,他们进入了别墅怪物最深处的胃囊里。
怪物要吃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