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拿当初那件事压我——”
“说重点。”彭泽亦烦不胜烦。
时砚初看着他们,咽了一下唾沫,终于呕出秘密。
“当年简生德不是因为器官贩卖的事情入狱自杀了吗?简哲一直以为是温老爷干的。但温老爷根本不屑于那些器官,他只要活人……"
"都是简生德因为贪财,见钱眼开!他来找我和胡镜,想要合谋,提议把多余的人拿去卖器官。他还说买卖战俘他有经验,大可相信他!”
“结果,胡镜的手下在交易过程中不懂行规,惹恼买家,遭人举报人口藏匿地点。温老爷为了处理这件事,动用不少人脉……”
“所以简生德罪名属实,毫无冤屈!他只不过是顶了所有人的罪。无知的简哲还以为他父亲有多清廉,其实背地里手上全是人血!他还咿咿呀呀为父伸冤了这么多年。”
时砚初激动地袒露他和胡镜谈话最后的内容,偷偷摸摸,沙沙哑哑,黎念这才知道——为什么时砚初一个四十多岁的人,会作揖,对她求饶说“没了没了,放过我吧”;为什么简哲的仇恨差点离他而去,让简哲失去一次心脏。
简哲在凌晨的门缝里,收到了他父亲残酷决绝的背叛。
那个他相信了8年的父亲。
那个35年以来,一直高大伟岸的父亲。
35岁的简哲死在了时砚初客房的门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