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吧,但阿成真厉害,什么都会。”黎念认真地夸奖,又委屈上,“我真的好饿,我的胃都饿真空了!现在舒服了。”说着,她走向就近的一张休息椅,赶忙坐下。
“腿伤加重了。”彭泽亦见她走路姿势开始有点跛。
“没事,就是小伤,我自己心里有数。”黎念不愿谈论,扯大事来压,“现在有一些疑点还没解决。”
彭泽亦低头看她,片刻后,无奈地叹气:“我也有一些,你先说吧。”
“好~首先是胡镜——我不明白,胡镜作为一个成年男性,为什么遇刺时几乎没有反抗?他喝得如此烂醉吗?”
从胡镜房间物件摆放的整齐程度看来,现场没有打斗痕迹;尸体上也没有挣扎痕迹和束缚痕迹。
3:03前,胡镜和时砚初待在一起。等他回到自己房间后,他甚至来不及更换衣物、开暖气,就遇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