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花瓶?”简哲站在门口,毫不客气地问:“这里面该不会有什么东西吧?你一回来就去找?”
说着,简哲无视阿成,走进来,众人不约而同看向时砚初。
“哪里有什么东西?”面对大家的审视,时砚初变得有攻击性,眉目狰狞:“你们要不然自己在地上看一圈?哪里有什么东西掉出来?或者我身上有藏什么?”
时砚初边说,边去翻自己的外套口袋和裤兜,他把内衬全都拉出来,接着,又去脱外套,急于证明自己真的只是喝了咖啡后,溜达到这里,见到一墙瓷器,恰好“怀旧”。
崔明庭眼神示意阿成,阿成了然,去给时砚初搜身。
大家不由自主屏住呼吸。
“温先生,他身上什么也没有……”阿成从上检查到下,从弯腰到蹲下,这时他突然顿住:
“等等!”
时砚初脸上的肌肉抽动,梗住脖子。
下一秒,阿成从他的右裤脚里摸出一把小刀,所有人大惊失色。
时砚初忙去抢夺,但阿成轻易躲过,还宣布道:“这是厨房里的刀具。”
“这里的每个人都要杀我!我害怕到不敢睡!拿把刀子在身上怎么了?!”时砚初终于崩溃,在怒吼。
“冷静些,时砚初,我也没有说不能拿。”崔明庭大方极了,尽显地主之谊,“你愿意拿来防身就拿着吧。”
黎念怔愣一下,和彭泽亦对视上。
阿成把刀还给时砚初;这下,时砚初却动作勉强,好像被迫收下。
“既然大家都没睡,干脆来大厅吧。”崔明庭又说。于是,大家先跟着崔明庭离开了一片狼藉的办公室。
等大家都来到会客厅,Amelia明显没有休息好,她又坐到那个壁炉前,生了火,疲倦才得到慰藉。
时砚初坐到单人沙发上,简哲在一旁踱步。
崔明庭看了一圈客人,“胡镜倒是睡得很好。”
黎念也发现了,别墅里所有的人都来了,缺唯独少了胡镜。
时砚初抖着腿,嘲讽一句:“他不是没睡吗?”
“什么没睡?”黎念追问。
大家又看向时砚初。
“我下来冲咖啡的时候,还看见他房间的灯亮着——他的房间在二楼的尽头,我的房间斜对着他的房间。”
黎念注意到,简哲听到这话时,惊讶地瞧一眼时砚初,脚下也不再踱步。
“阿成,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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