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听到的理由都不一样,现在还软禁我们?你不是和我说要给我当年的证据吗?温陶韵是怎么让我父亲成为替罪羊的?!他又是怎么逼死我父亲的!”
“我话还没说完,简哲你急什么?”崔明庭看一眼黎念,接着郑重道:
“明天上午,在这栋别墅里,恳请假各位为我还原2011年12月17日——也就是8年前,温陶韵去世当晚的所有场景。”
顶上的水晶灯像硕果一样光润饱满,这个偌大的别墅前厅里,一片静默。
会客厅里,柴火燃烧声逐渐放大,人们的不安正在燃烧。
时砚初却嗤出一声。
胡镜讪笑,先说话:“温序啊,你的父亲是意外脑出血死去,大家都十分遗憾!但现在你把我们关在这里,重演一遍他脑溢血晚上发生的场景,有何意义?”
Amelia:“是呀,亲爱的孩子,为什么要重新表演呢?那多么令人难过,你当时还——”
“因为温陶韵不是自发脑溢血死亡,当年在场的人里,存有杀害他的凶手。”
“天哪!”Amelia被这句话惊到失声叫出,“温序,你在说什么?我们谁会杀你的父亲?”
简哲的手伸入口袋,掏出一包烟,却怎么都找不到打火机,上上下下乱摸自己的口袋。
崔明庭对Amelia的话充耳不闻,只是说:“时间很久远,大家最好今晚睡觉前在脑海仔细回忆当年晚上的细节。明天上午八点,我们就正式开始重演!”
说罢,他接过阿成递过来的一盒子电子产。“这些东西结束以后回还给各位,生活用品找阿成要,明早八点见吧。”
他留下来阿成,转身上楼,回到这栋别墅的主卧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