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趟。”
“那他换了内脏以后,还是得了高血压,这是为什么呢?”黎念说话间,与简哲对视上,于是又补一句:
“尤其最后,他还脑溢血去世了,这太突然了。”
这一句话像一颗摔炮,没什么杀伤力,却不容忽视。
场上三个人居然默契地低头或是撇开眼。
但这栋房子里,除了沉睡的温序,没有一个人会缅怀温陶韵的死。
“器官的移植,毕竟是异物,会有后遗症的。”Amelia启唇解释,“比如免疫系统会不欢迎这个器官,这时候,需要服用一些下降免疫的药物。”
“免疫抑制剂吗?”
“是的,好孩子,你总是知道我蹩脚的Z国语言在讲什么,无论我和多少Z国人打交道,依旧这样蹩脚——幸好大家都宽容我。”Amelia自责一下,“但是,吃这样药会有不好的反应,血压升高就是。”
为了减少身体对异己器官的排斥,器官移植患者需要终生服用免疫抑制剂。但长期下调免疫力会引起其他问题。比如容易感染、出现代谢异常——包括血糖,血脂,血压的异常。
“多器官移植风险还是大呀。”黎念思索着。不过崔明庭告诉她,温陶韵有很专业的医疗团队在维护他的健康,从结果看来,免疫抑制剂带来的副作用还是难控?
她又问:“温陶韵先生在2011年12月去世,在此之前,他有去过你们医院复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