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a身上,语气却变得生疏。
“Amelia,你也来了。”
Amelia默不作声,又喝了一口红酒。
胡镜突然变得咋咋呼呼,“哎!这周末会热闹啊!”
他摸了摸自己两撇小胡子,跟着阿成上了楼,先去放行李了。
自从胡镜来了以后,Amelia的话一下少了,她又在高脚杯里斟了红酒,端着酒就去楼上的露台吹风了。
“Amelia和胡镜有过什么交集吗?”黎念问还留在餐桌上的崔明庭。
“Amelia和温陶韵有过一段情史,温陶韵回国后还没断过。至于她和胡镜,恐怕是温陶韵和胡镜的不愉快,蔓延到她身上了,Amelia恶其余胥吧。”
“那胡镜和温陶韵不是普通朋友吧?他们又是什么关系?”
黎念边说,边用手机查胡镜的资料。
这个小胡子男人是一位很权威的字画鉴赏家,他在艺术史理论和鉴赏方面有很高的成就,著有《艺术故事》等经典著作。
“温陶韵的画,常常有这样的拍卖形式。”
崔明庭说到这顿了顿,“他的画会先以较低的价格,卖给一位收藏家。然后收藏家找到胡镜——或者是其他几位鉴赏家——这些鉴赏家会对这幅画的风格技法还有创作意义,进行再一步市场估价,夸夸其谈。”
“接下来,通常会隔几年再举办一次拍卖会,或者有人直接上门收购这幅油画。而这时候,这幅画的身价早就不止一开始的价格了。”
黎念听着听着,开始咬唇瓣——她早上听苏淳晞讲温陶韵的油画《母亲》,两次拍卖的过程,与这极其相似……
但崔明庭方才的一大段话,其实是和她解释某种非法金钱交易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