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之后就学乖了,以后读书了。”
壮实男:“你还没回答,你们俩还查到什么?”
“你们想听什么?关于温序?还是关于施红叶?”
“知无不言。”
“你们知道温序是DID患者吗?”
女人震惊至极,这时,黑疤男和墨镜男问她什么是“DID”。
女人解释后,思索片刻,说:“这么说来,确实有点像……那个画室他用的是“崔明庭”这名字——但你有证据吗?”
“只是通过他现在的病历推断所得,我们怎么都查不到他在国外的就诊记录,国内不好调取,也不好黑进去。”
“还有呢?”
彭泽亦顿了顿,揣摩着当下的局面,现推现讲:
“温序很在意他父亲的死,可能与他父亲的死有关。他一开始准备去首都美术学院学习,但温陶韵去世以后,他前往Y国留学,而温陶韵曾经在Y国居住过。温序一直在查温陶韵生前秘密联络过的人。”
女人听完他那些话,又揽着三个男的讨论开。
彭泽亦低下头,微微叹气。
崔明庭能把温陶韵的画和记录本放在画室里,估计也是在故意吸引某些人来取。
大门森严,又是智能锁又是高级锁,但是窗户却是普通玻璃窗,甚至没有报警器——黎念两三下就爬上去,破窗而入,这简直就是引诱。
这个女人借用崔明庭设下的陷阱,放上信号发射器,还在画室的楼下开饮品店,方便行动。
他和黎念,同时踩中了两方共同布下的陷阱。
不过这个女人,直接说缩写“DID”,她可以马上反应过来是“分离性身份障碍”……
她是医疗工作者?
就在这时,女人的声音在这废弃的居民房里响起,回声让耳朵发震:
“小孩,现在起,你们搜查到的所有关于温家的消息全部为我们服务。要是报警,你就等着走在路上被人捅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