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点开始,现在大约是下午四点,这期间彭泽亦滴水未进。太久没有活动,他的四肢仿佛失去了血供。
看守的两个男人盯得紧,狗皮膏药似,他搞不出小动作。
外出的女人和墨镜男回来了,提了一袋子吃的,递给另外两个同伙;黑疤男上前接,转身和壮实男分起紫菜包饭。
女人来到彭泽亦跟前,重重踹一脚他的腿,他蹙一下眉。
“还是不肯说吗?你的手机里干净到没有任何东西!所有聊天记录都只保留一天,通讯录没有任何备注,点进去全是成串的号码;也没有多余的社交平台,只保留了最基本的生活软件。哪个正常人会这样?!”
“有什么好备注?数字号码看一眼不就记住了?这只是我的生活习惯。”他尽可能淡淡答。
女人嗤笑一声,“但你装了一个定位系统,落在环泰山庄。”她疑心不减,“我已经查清楚和你同进同出的女的了,叫黎念,但年龄更小。”说到这,她扶了扶额,望向侧后方的墨镜男。
“你怎么看?”她问墨镜男。
“虽然都是未成年,但我看他们都不是普通人。这小孩那台电脑里有大量数据分析的记录,还有一些加密文件,暂时不好破解,暴力破解会有自毁程序。”墨镜男走到他身旁,伸出手,用手背“啪”“啪”拍上他的脸,“挺厉害啊,小孩。”
彭泽亦忍耐着,甩头避开他的手,“对电脑感兴趣,瞎捣鼓而已。”
女人和墨镜男看到这一幕,背过身低声交谈。
彭泽亦预感到他们是在商量怎么处置他,酸麻的身体又变得紧绷。
被绑了小半天,他只知道这一伙人,在画室MOIRAI,那个存放温陶韵记录本的隔板里,安了触碰就能发送信号的机关,所以他和黎念刚打开不久,女人就折回来了——这个女人是这一群人的头目,拥有话语权。
仔细想来,他们和崔明庭不是同伙——昨晚女人没有直接冲进画室,还打电话试探崔明庭。
既然如此,为什么这女人能在画室布下机关?他们借助温序,这么长久在埋伏什么未知的人?
彭泽亦现在等不到逃生的时机,这群人昨晚马上就追踪到他和黎念的住处,还把他们的身份信息、家庭关系都翻出来了,用的都是非法手段。他现在强调自己是普通人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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