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让她惊醒。
7:02,他依旧没回来。依旧是拨号暂时无法接通。
“错了,错了,装错了,装错了。”黎念看着监控画面,悔不当初。
她需要的不是监控,她需要的是定位!是定位!定位!他有太多次反常的行迹了,而她一次又一次哄骗自己装作不知道,反抗自己的直觉,告诉自己可以相信他。
她像遭受了背叛,胃里刺灼灼,整个腹腔被胃酸溶得塌陷,食道的火烧上来。
于是她换上外出的衣服,对付早餐后,独自外出了。
她去陈祺家,找陈祺的妈妈,苏淳晞。
盛安市金阁区,陈祺家的别墅里。
作为虔诚的仪哚教信徒,苏淳晞每天早起都会祷告,读经又冥想。她在客厅见到管家带着黎念进来,一下放下交握的双手,翩翩站起。
“黎念,周末这么早来?来找陈祺玩吗?他还在睡觉。”苏淳晞笑得岁月静好,就像她头上花钗子一样晃眼,“苏阿姨太久没见你啦!吃早餐了吗?”
黎念点头,亲昵迎上去:“我今天可不找陈祺,早知道他没睡起来。我来找苏阿姨您!”
“找我?”
苏淳晞微愣,看她几秒,随即恍然大悟,“可怜的乖孩子!”她怜惜地拉来黎念的手,“一个人在家里很孤独吧?江宛这周末又出差了,陈祺说你这两天还犯胃病……真是!叫她请个人在家照顾你也不听!”
黎念被苏淳晞这一套弄得有股暖融融的委屈,她尴尬地笑了笑,随即问上正事:
“苏阿姨,我最近对画展有兴趣,知道您最爱看艺术展。”她充满求知的渴望,苏淳晞是设计师,设计师需要时刻保持审美感,剧院艺术展她常去。
“或许,您认识温陶韵或温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