捐了三年，也没有星号！”
对稀疏线索打哑谜，这并不是彭泽亦的爱好，何况还在这个危险地方。
他扯了扯嘴角，“不然去温大师的坟墓前问问，他说不定会托梦给我们。”
“……那你去吧，你睡眠时间短，温大师不会在你梦里唠嗑。万一他在梦里教我画画就不好了……”黎念把那个隔板关起来，一点一点把搭扣复位，“是长这样嘛！”
她得意地扭头，找他求证。
彭：“是又不是。”
“这什么回答——哎呀，不要学我说话。”
“因为没有把里面的东西复原。”彭泽亦看着还在手里的笔记本和钥匙。
不过，这里没有其他带锁的柜子了，这是哪里的钥匙？
“哦，那些我就没打算放回去。”黎念说着，去搬架在墙边的《丰》。
“崔明庭要是发现窗户被砸烂了，隔板里的东西也丢了——”
“那他只能生闷气咯！”她已经把油画挂回去了，确信道：“他不敢报警。”
黎念的语气很轻松，但彭泽亦笑不出来。外面似乎有汽车熄火的声音。
“你帮忙拍一下墙上这些油画好吗？”她又说，“我再去办公室看看。”
“行，你注意一下楼下。”
黎念往办公室走。
她想去找一下那部旧手机。
结果她刚到窗边，就看到“数茶入梦”的老板站在窗户下！
她赶紧缩到墙边，楼下打电话的隐隐约约传上来：
“……崔先生真的说不用管吗？我可以帮忙报警……行吧，你自己过来看看有没有东西少了。之前我后门的窗就被打碎了，窗边一箱脱脂牛奶还被人挑开，偷了几罐！……好，我帮你看一会，里面好像有光……”
黎念赶紧折回去找彭泽亦。
“完了，有人要来！”
“崔明庭？”
“好像不是，似乎是管理画室的人，但在来的路上！奶茶店的老板不知怎么回来了！”
彭泽亦收起手机，“快走，那边还有扇窗！”
黎念却迈不开腿：她的手机还没找到……
彭泽亦见她不动，以为她吓宕机了，回来拉她。
她牙一咬，心一横，跑起来。
两个人从画室的窗翻出去。这扇窗户面向街道，还和隔壁的楼连着窗台，那里面拉着窗帘，有聊天声。
街上的商户大多都歇业了。黎念跨到隔壁的窗台上，抓着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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